千亿盛宠总裁的私密情人

千亿盛宠总裁的私密情人

作者余迟唐绍修

总裁连载中2020-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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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总裁类型的小说,作者惜雅善于观察,文笔优秀。云阅读网带来精彩段落试读:余迟爱了唐绍修十年,终被误解抛弃,再回归人们视线之时,惊艳眼球,还带着唐绍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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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您是我姐姐呀?我怎么不记得我姐姐还活着呢?我记得我爸死的时候拉着她一起死了,你咋还活着?诈尸了?”

  余迟勾唇,修长的手臂伸直撑在门框上,斜斜的靠在门框上睨着余汀。

  果然,余汀听到她说起她爸爸的时候,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

  不过那可不是内疚。

  要是余汀能内疚了,余迟她就能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挂着。

  果然,余汀沉着脸,以一副长者的姿态教育余迟:“阿迟,爸爸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怪我,是爸爸他先做对不起时哥的事情的,我,我只是太爱时哥了,所以才会……”

  “所以你才会给自己的亲爸爸下毒,汞中毒,余汀,你到底是怎么坚持下去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给爸爸的牛奶里面滴水银,你可真是够心狠的呀。”

  余迟说着这些话,自己都笑起来了。

  她爸爸死于器官衰竭,慢性汞中毒导致的多器官衰竭。

  医生说,他缓慢摄入金属汞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

  这一年里面,每天都是余汀给他准备早餐。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余迟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这么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手毒害。

  不过就这件事发不不久之后,余家所有工厂企业都宣布破产,唐绍修亲手给她送上了一杯下了堕胎药的牛奶,结束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生命。

  还有更狠的呢。

  一个女儿杀死亲生父亲,一个父亲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唐绍修跟余汀可真是绝配呢!

  “阿迟,我知道你怪我,但是你听我说好不好?我真的很爱很爱时哥,我不可以没有他呀,从小我什么东西都让着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心甘情愿的把时哥让给我呢?”

  余汀眼泪盈盈,说到动情处还用手来抓余迟的手腕。

  余迟呵呵一笑避开了。

  “你少碰我,别把你身上那狼心狗肺的毛病传染给我了。”

  余迟说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屋里走,而余汀则跟上来别在了门槛中间,不让余迟关门。

  “阿迟,你不是去见了姐姐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的么,他挺好的是吧?你跟他结婚吧,姐姐求求你你,只要你跟他结婚了,时哥才会彻底的放下你,阿迟,算姐姐求求你了,给我一个完整的时哥吧?好吗?”

  余汀跟余迟说话的时候,右手有意无意的从她还算平缓的小腹上摸过,动作有意识的在提醒余迟看她的小腹。

  余迟看了,也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看向她小腹处的视线微寒。

  “听说你怀孕了。”

  余迟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余汀眼底淌过一抹微妙的情绪,她点头,右手放在小腹处收紧:“阿迟,看在这个孩子也是你侄子的份儿上,你就答应姐姐,好吗?”

  “余汀,你是记性不好还是智商不够呀?”余迟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外一推,“不就是唐绍修的孩子么?我以前还怀过三个呢。你见他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了么?”

  余迟唇角冷漠勾起,对着错愕的余汀摔上了门,“所以,少跟我面前嘚瑟,不就是唐绍修的种么?当谁没有怀过。”

  她最后一个孩子,是余汀亲手弄掉的。

  在她流产大出血的情况下,她将她送到了美国,美其名曰是遵从唐绍修的吩咐送她出国躲风头。

  中国飞西雅图的航时十二个小时,余迟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清醒的疼了十二个小时。

  那样的痛,是身体被拆掉一半的骨头又重新拼凑上的剧痛。

  是形容不出来的绝望的痛。

  而那一切,都是拜余汀跟唐绍修所赐。

  砰。

  她没有再给余汀说话的机会,重重的将门摔上。

  这下子门那边安静了,没有接二连三的门铃声跟敲门声响起了。

  阴魂不散的女人大概是走了。

  余迟赤脚踩在铺满了羊绒毛的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摸出了一根烟。

  而这时候,林甜甜的电话来了。

  余迟看到来电是林甜甜的时候,嘴角勾了勾。

  “明天晚上,我替你出了保释金,监狱给你哥哥五天假期,余迟,我可以把你哥哥弄出监狱,但是绝对不会把你弄进去的。”

  电话接通,林甜甜那边很吵,不过这句话清晰的传到了余迟的耳朵里。

  她一瞬间的有些热泪盈眶了。

  “甜甜,我们搞基吧。”此刻,唯有表白才能表示余迟对她的爱了。

  “滚。”

  林甜甜不喜欢余迟煽情的样子, “别跟我说你要哭了。”

  “已经哭了。”

  余迟用肩膀夹着电话,咔嚓点了烟,抽了两口,软天子,后劲儿贼大了,熏得她想掉眼泪。

  “你哭啥呀。”林甜甜无奈了。

  “保释金得几百万吧,我哭你这几百万打水漂了呀傻丫头。”

  金玉满堂8号楼88号房。

  余迟从开着唐绍修的雷克萨斯从地下车库狂奔出来的时候,在心里吐槽林森木的品味可真是够土的。

  掉钱眼儿里都没他这么财迷的。

  他爸家是世代商人,富甲一方一百多年,他妈家是书香世家,大学教授都有n多个,但是他两结合出来的林森木无疑是三百六十五度的每个角度都透露着暴发户的气质的中二少年。

  余迟的车以两百迈的速度飞奔到了酒楼门口停下的时候,林森木就在门口候着呢。

  冷风吹得他鼻头通红,配上那一头奶奶灰的头发,余迟越看他越像个猕猴。

  “嘿,姐姐。”

  林森木见到余迟来了,赶紧凑了上来,见到余迟竟然只穿了一套单卫衣,赶紧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给她披上。

  “滚你大爷的。”

  酒楼里暖气开的很足,余迟暖和了,瞪了林森木一眼,“再叫我姐姐我揍你。”

  “别呀,姐。我这不是愧疚么,昨晚上我回去,思前想后,前思后想,还是觉得弟弟我对不住姐姐你呀,不过,我是真不知道唐绍修在酒吧里,要是我知道,我能那半夜得叫你赶过来把你往火坑里推么。”

  林森木一边说一边举手竖起了四根指头,“这一切都是我爸安排的,他瞒着我的呀,姐姐,我要是真骗你,我,我立刻破产,我今年的项目赔得我裤子都没得穿的,姐姐,你看成不成?”

  林森木是个商人,是个少赚一分钱都跟割他肉一样的抠门儿的商人,他能发出这样的毒誓,余迟是真信他了。

  而且林森木是余迟的发小,两人打一个大院儿里长大的,穿开裆裤的时候都在一起玩儿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林甜甜,就林森木这个贱人对她最好了。

  余迟双手抱胸,耸了耸肩膀,算是信他了。

  “别跟我扯犊子,我递给法院的申请书被驳回了,今天你介绍给我的律师要是不好使,我就打断你的腿!”

  电梯到八楼了,叮的一声响声之后,余迟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稳稳的走下了电梯。

  林森木生怕她摔了,赶紧搀扶着她的胳膊跟上。

  “你别说,这帅哥跟你还真挺配,有才有颜有身材,保管活好——啊呸,手段好。”

  余迟满脸黑线,看着跟个林森木,她可真的是,佩服自己小时候忍耐力好,没揍死这个妖孽还放纵他长这么大了。

  88号房门口,林森木再度替余迟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她看起来落落大方又高贵优雅了之后,他才伸手推开了房间的门。

  余迟走前面,先林森木一步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了房间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优雅的坐在那里的覃屿。

  他今天穿了一套银灰色的西装,里面配的是粉红色的衬衣做内衬,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的解开了两三颗,这样的装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随意大方。

  他听到了开门声,抬眸起来看的时候,对上了余迟的视线。

  “姐,这是我远房表哥,覃屿,覃大律师,有双博士学位,专攻各种企业纠纷案件。”

  “大表哥,这是我姑娘余迟,今天我就把我姑娘的事儿交给你了。”

  林森木跟在后面兴冲冲的对两人做介绍。

  余迟只想回过头骂他一句——

  ——傻逼。

  这场饭局十分的尴尬。

  主要的尬点还是在于林森木根本看不懂她的眼神示意,傻逼一样的一个劲儿的跟覃屿说她是多么多么的需要一个好律师,帮助她重新获得正义。

  他也完全忽略掉了覃屿展现出来的认识余迟的情绪。

  余迟扯掉了面前的餐巾,站了起来:“抱歉,我上个洗手间。”

  说着她就推开椅子往外走。

  出了门,她赶紧掏手机,给林甜甜打电话。

  她简直要被林森木这个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蠢货逼疯了好不好?

  覃屿可是余汀介绍给他的相亲对象,是一个余迟逃离了就不想见第二面的人,林森木那个脑残还如数家珍一样的把余迟的伤疤揭开给覃屿看。

  气死爸爸了!

  林甜甜那边没人接电话,余迟又打了两个依旧是没人接听的状态。

  她挂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站在了女士洗手间门口,就当她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扭头过去,她就看到了唐绍修。

  一半邪魅一半清俊的男人,简单的纪梵希冬季新款的浅灰色的针织毛衣,桃心领,精致性感的锁骨莹莹露在外面,袖口往上卷了两圈,修长的手臂上面有一圈黑圈文身,简约大方。

  他一只手捏着一根香烟,另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

  裤子也是纪梵希新款的纯棉长裤。

  他整个人松散有慵懒,半靠在洗手间外面的墙壁上,眼眸微眯的看着余迟。

  他本就生得一张艳丽的脸,白,高,瘦,脸上的弧度刚柔恰好,大概是刚才喝了酒,他现在脸上有些酒精上头的红润,来不及散去一身性感,便又生生的为他的妖冶添上了三分性感。

  余迟盯着他。

  他看起来像是才从饭局里抽身的模样。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儿,他又在这儿吃饭?

  “唐绍修,你怎么在这儿??“

  余迟的语气并不好,有些厌恶跟排斥在里面。

  唐绍修往前走,余迟后退开门进了洗手间,但是洗手间的门关不上,因为唐绍修一只手撑着门面,捏着香烟的那只手撑着门框,似乎没有用力,但是余迟怎么使劲儿都关不上门。

  他手里的香烟烟雾寥寥,呛得余迟咳嗽了两声。

  白皙的小脸上浮上了一层红晕。

  唐绍修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了几分:“戒了?”话罢,他反手就将香烟摁熄在了墙面瓷砖上。

  “唐绍修,你有完没完。”

  余迟冷笑了两声,“跟踪我很有意思?订婚了还跟踪我?怎么,想跟我玩婚内出轨?”

  余迟关不上门,干脆松了手,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唐绍修。

  “我出轨,你奉陪么?”

  唐绍修笑,笑容妖冶生花。

  “你要是奉陪,我何乐而不为呢?”

  他又补充了一句。

  余迟白眼一翻,干脆不再理会她,径直往洗手间里面走去。

  而下一秒,唐绍修捏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回一扯,然后再推着她的肩膀,狠狠的把她摁在了洗手间的门板上。

  “玩么?”他低下头,唇角邪邪勾起。

  玩儿吗?

  余迟勾了勾嘴唇,眼神瞬间变的妖娆,然后她伸手缓缓的勾住了唐绍修的脖子。

  指腹轻轻的从他脖子上的皮肤上划过,那里是有魔力的地方,可以点燃唐绍修身上的火。

  她的手指会在这一刻变得有魔法一样。

  唐绍修喜欢这样的余迟,风情妖媚,他将侧颜埋在了余迟的脖颈之处,深深的呼吸一口,将余迟的体香吸入腹中,慢慢回味。

  那是一种特别美妙的香味。

  余迟贴着他的耳朵呼吸,让他的耳畔湿润一片。

  “你还是这样,叫我怎么戒得掉。”

  唐绍修低声在她的头发里说了一句。

  嗓音低沉嘶哑。

  戒掉吗?

  因为余汀怀孕了,要回家当乖乖好男人好丈夫了吗?

  余迟的嘴唇了冷漠的勾起,眼睛里闪过一抹被击中的痛色。

  “你昨晚是睡在余汀床上的吗?”

  余迟很不解风情不合时宜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话音落下,她感觉到唐绍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是被她戳中了吗?

  果然是的。

  “真巧,昨天我也睡在别人的床上,知道我睡在谁的床上吗?就是那个人……”余迟说完,唇角勾起,轻笑,语气雀跃。

  如同一个淘气的小女孩儿。

  她就是一个淘气的小女孩儿,却深知怎么点燃唐绍修的怒火。

  比如现在。

  唐绍修掐着她腰身的手用力了一下,使劲儿的将她揉进了自己的怀里几分。

  “别说话。”

  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警告。

  “呵呵,他跟你可不一样,大叔很温暖,他的怀抱跟你的不一样,他没有刺,不会扎疼我。”余迟勾着唐绍修的手缓慢松开,然后双手蜷缩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撑着推在了唐绍修的胸口,她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无辜跟清纯,仿佛她真的就只是在说两个人的不同。

  唐绍修停滞了片刻,就被余迟推开了一点距离。

  “他应该经常健身,胸肌腹肌都很发达,手臂的肌肉也很不错。”

  余迟说着,伸手捏了捏唐绍修的手臂。

  唐绍修手上的肌肉也不错。

  他抽烟喝酒,熬夜,但是也注重锻炼,不吃红肉,每天跑八公里。

  余迟对这些都了如指掌。

  然而现在应该了解这一切的人不是她了,而是余汀。

  想到这些,她的心口有点疼,只是心口越疼,她嘴角抹起的笑容就越大。

  她看着唐绍修,笑得肆无忌惮。

  “他会做早餐,会磨咖啡,会洗衣服,是个居家好男人。”

  她接着说。

  只是这个时候,唐绍修的眼里已经闪过了凌冽的光。

  他不高兴了。

  脸颊两边的肌肉动了动,在隐忍,又或者是在克制。

  “不高兴了吗?”

  余迟咯咯的笑了两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唐绍修的胸膛上,“唐绍修,你凭什么不高兴呢?你是我的什么人?姐夫?姐夫管我跟谁上 床?还是你想跟我上 床?你有什么资格?”

  “小迟,你够了。”

  唐绍修叫的是他一直对余迟的称呼。

  他伸出手想要捧着余迟的脸颊,却被余迟给扭头躲开了。

  她不想他碰自己,她嫌恶心。

  “够,怎么会够呢?我在美国五年,这样的事儿可不少,你要是想听,我可以跟你说八天八夜,当然,如果你想要,还可以附送其他服务。怎么样,唐总,需要吗?”

  余迟的手指纤细,勾着唐绍修的下巴,仰着白白的下巴问他。

  一脸清纯。

  唐绍修被惹怒了。

  惹怒他的后果很严重,这是余迟几百年前就知道的事情。

  他甩开了余迟,将她如同破布一样丢弃在了卫生间的地上,然后离开,从头至尾的过程里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唐绍修走后,洗手间就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进来又出去,余迟只是抱着膝盖蹲坐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下面。

  开足了暖气的地方,她却觉得那种寒冷彻骨,从她的脊椎蔓延到了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了那个包厢。

  包厢里面,林森木已经率先把自己给灌醉了,现在正搂着饭店里下发下来的小妹妹吧唧吧唧的亲着。

  覃屿坐在一侧正在翻阅着什么,余迟走过去看,发现是自己写给法院的那份请愿书。

  不用想,肯定是林森木那个家伙给他看的。

  余迟扭头看了一眼林森木,正要走过去的时候覃屿叫住了她。

  “你这个请愿书写的很专业。”

  覃屿看完了,将装着请愿书的文件夹合上,抬头跟余迟说话的时候,注意到了余迟面部表情似乎不是那么愉快,笑了笑,“抱歉,未经你的允许看了你的请愿书。”

  覃屿太温柔了,长相温柔说话斯文,所以当他温声细语的跟余迟说抱歉的时候,余迟觉得自己内心要爆炸的那颗炸弹瞬间熄了火。

  她坐下来,将覃屿面前的文件夹收了起来:“抱歉,这件事情我会另外想办法的,就不麻烦你了。”

  她承认自己一开始想要跟覃屿发展发展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是个律师,但是今天早上余汀的出现如同狠狠的一巴掌把自己给打醒了。

  他是律师没错,但是也是余汀认识的律师,当年余汀在法庭上作伪证,害得哥哥被判刑二十年,她就不是以前那个余迟至亲至爱的姐姐了。

  所以她周围的人,余迟全都不信。

  余迟起身就要走。

  覃屿也起了身,追着她出了包厢的门。

  “余迟,你应该不知道,法院没有受理你这份请愿书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请愿书的缘故,而是你想要重新启动当年工厂失火案件的调查,这件事本身牵扯到了太多方面的人和事,你知不知道,这是很有风险的一件事。”覃屿拉住了余迟的手腕,强迫她停下来听自己说话。

  这是在酒楼的走廊里面,人来人往,即便是他压低了声音说话,还是会有一些人以为这里起了争执,停住脚步观看。

  余迟勾着唇扯回了自己的手,盯着覃屿看,却不张嘴说话。

  “而且这件事情对你根本没有好处,你想要证明的是当年那场爆炸跟你哥哥无关,而是跟你有关,余迟,你疯了吗?”

  覃屿是个很有涵养又很有素质的人,余迟跟他接触过几次,一直觉得这个人说话仿佛从来都不着急,温温的,如同一杯开水里加了冰。

  但是现在他似乎是着急了,斥责余迟疯了。

  余迟仰着头,正要问他有没有亲人,有没有那种血肉至亲,可以让他割舍下一切去保全的至亲。

  但是这时候,一道同样温温柔柔的喊声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迟迟?覃学长?”

  是余汀。

  余迟是真没想会在这里遇见余汀。

  她以为唐绍修只是自己出来吃饭,就像多年以前一样,不受任何人拘束,没想到竟然是拖家带口。

  呵。

  余迟看了覃屿一眼,他果然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大律师的模样,目光平静的从余迟的肩头穿过,望向了那头。

  不过余迟没那么想要跟余汀客套,见到覃屿不再纠缠了,她正好可以迈着大步子离开。

  “迟迟!”

  见到余迟走了,余汀在那边似乎小跑着追了两三步,听声音应该是被一起吃饭的人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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